「你懂什麽,心理的年龄,」李天理直气壮,「心理年龄懂不懂?我心理年龄至少……至少一百岁。」
几个人也不懂什麽叫心理年龄,只知道李天在吹牛。
而旁边的奥斯卡和刘猛两人正在与两个女孩交谈。
十几分钟后,两个女孩终于被劝走了,一步三回头的那种。
刘猛几人转头又教训了那六个男人几下,戴沐白则是去了酒馆付了钱,
然后几人就这才架着已经抱着酒瓶开始哼小曲的李天,离开了索托城。
夜风吹在脸上,酒意微散。
四人拖着脚步走在回学院的路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天哥。」奥斯卡忽然小声说。
「嗯?」
「你其实不用那麽拼,」奥斯卡踢着路上的石子,「你的后面不还有我们吗?还有院长呢,可以不用那麽装。」
刘猛重重拍了拍李天的背:「就是,就是,该拼命时拼命,该放松时放松。你再这麽绷着,我们都替你累。」
戴沐白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搭在李天的肩上。夜风吹过,带着微凉的气息。
「知道了。」李天的声音很轻。
「那就好,天哥,明天记得不要喊我起床了,我要睡懒觉。」奥斯卡非常认真的说道。
「嘎嘎嘎……」
四个少年猥琐的笑声在夜路上荡开,惊起枝头栖息的鸟。
他们不知道的是,酒馆二楼窗口,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正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弗兰德推了推眼镜,低声自语:
「装努力?装得够真,装得够久,假也就成了真。傻小子们……」
他转身消失在窗口,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石板路上,照亮少年们归去的路。
第二天,李天照例早起晨练,毕竟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真的可以成神,而且就在这个史莱克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