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杀死灵王
「没有发生？！」
斋藤闻言，直接便冷哼一声说：「亏你说得出来这种话。」
「血月之灾，就是灭却师制造出来的！」
「？！不可能！」
露琪亚下意识便震惊道：「血月之灾的时候，灭却师还是一个松散的群体，如果有那样一个强大的女人，友哈巴赫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的统合其他的灭却师！」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斋藤冷冷的看着露琪亚说道：「那女人使用的正是神圣灭矢，那是灭却师的灵子之弓「」
。
「而且你也说了，友哈巴赫现在已经整合了灭却师不是吗？那么他的下一步要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不会对尸魂界动手的！」露琪亚又道：「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以前的事情，但浦原曾经说死神和灭却师开战是因为灭却师将虚灭却的行为会破坏三界的平衡。」
「可是现在这种事情不存在了！灭却师就算是将虚杀死，也不会破坏三界的平衡，死神和灭却师之间最为根本的利益冲突没有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也是有些激动，因为这些话她已经藏在自己的心里面很久了。
她一直都处于这种纠结的状态，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神，还是虚，又或者是灭却师？
总之，她之前没有回答斋藤自己是死神和灭却师的问题，不是因为她选择了灭却师，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几十年，从一开始坚持选择死神，到后面迷茫，再到后面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一直等到十几年前避无可避，眼看着大战注定要爆发之后又再次思考，她这几十年来所有的迷茫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她像是在对斋藤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而斋藤其实也很清楚，这个时代不管怎么样，至少在平衡上确实比前世要更强。
作为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她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这个三界的平衡并没有出问题。
可这并不是她与灭却师和解的理由，因为她可以肯定，血月之灾就是灭却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