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主动打招呼,又像在委屈告状。
不远处两个钓鱼的大爷,当场看愣了。
“哎你瞅,这天鹅幼崽,不怕人?”
“邪门了啊,后海住一辈子,从没见过野天鹅主动往人跟前凑的!”
林稚鱼轻轻蹲下身,温声跟它说话。
“小东西,你受伤啦?”
小天鹅仰着细长的小脖子,对着她又叫两声:“啾呜,啾呜。”
“飞不动了是不是?”
啾呜!
小天鹅乖乖点头似的晃了晃脑袋,试着抬了抬左翼,刚一用力就疼得一颤,赶紧垂了下去,老老实实浮在她面前。
林稚鱼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模样,笑了声:“你这是落单没人管了?”
“啾呜~”
声音拖得软软长长的,跟撒娇一模一样。
“留在这湖里可不安全。”林稚鱼耐心跟它说着,“湖边小孩多、猫也多,你飞不了,早晚吃亏。”
小天鹅像是听懂了,一个劲儿往她手边蹭,脑袋轻轻拱着她的手腕,一声声软叫不停。
“啾呜、啾呜!”
林稚鱼心里彻底被它黏软的模样磨软了。
“怎么着,想跟我走?去我院里养伤?”
小天鹅猛地仰起头,清亮亮叫了一大声:“啾呜!”
“行,那我带你回去,但是咱说好,到了院里不许瞎扑腾、不许乱造,踏踏实实养伤,能做到不?”
“啾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