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来时身上沾了点灰,怎么看都不像在野外讨生活的。
直到那天傍晚,林稚鱼练完字,在屋里叫了几声,雪团都没应。
霜羽从水塘里上来,摇摇摆摆走到她脚边,朝前院“啾呜”叫了一嗓子。
“跑前院了。”
林稚鱼疑惑的说,然而小天鹅再有灵性也说不出人话。
到了前院,霜羽不走了,它伸长脖子,朝那棵国槐树“啾呜”叫了一声。
林稚鱼也停住了,树底下,蹲着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黑猫
浑身黑得没有一根杂毛,皮毛亮得能反光,圆溜溜黄眼睛,一看就是家里细心喂养出来的。
而雪团就站在它对面,雪白的一大团,尾巴金尖摇来摇去。
两只猫你一扑、我一退,正在国槐树影里玩得不亦乐乎。地上落了几片叶,被它们踩得沙沙响。
“雪团。”林稚鱼叫了一声。
这时,黑猫它直奔林稚鱼而来,一点不认生,围着她腿边绕圈圈。
雪团伸出一只白爪子,轻轻拍了一下黑猫的脸。
“喵喵。”
黑猫也不恼,反而往雪团身边一趴,尾巴圈住它的后腿。
两个毛团子挤在一起,一黑一白,像太极图似的。
林稚鱼看得有趣,弯下腰,把雪团抱起来,把脸埋进那团雪白蓬松的软毛里。
她弯下腰,把雪团抱起来,把脸埋进那团雪白蓬松的软毛里。
她轻声说:“你呀,倒是会给自己找朋友。”
雪团“喵”了一声,尾巴尖勾住她的手腕。
林稚鱼有点纳闷,她当初收下雪团,是看着满身尘土,在外流浪受罪,才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