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把糖果饼干塞到他书包最底层,“这些你自己偷偷收好了,别拿出来给旁人看见,夜里饿了,就掏出来吃,别声张。”
林泽宇眼睛一亮,赶紧往书包里面按了按。
“姐,我记住了,绝对不会往外显摆的。”
林稚鱼淡淡一笑,回身对纪生说,“我回去住一晚,明晚回来,雪团它们你多照看。”
“小姐放心。”纪生应道。
林稚鱼:“走,回家。”
出了院门,林泽宇说,“姐,我骑车载你吧?”
“你行吗?”林稚鱼看了他一眼。
“当然行!我骑得可稳了。”林泽宇拍拍后座,“你坐上来,我慢慢骑,保证不摔。”
林稚鱼犹豫了一瞬,到底侧身坐了上去。
“姐,你扶好!”林泽宇在前头喊,声音里满是雀跃。
天色一寸一寸暗下去,路灯已经一盏一盏亮起来。
筒子楼的轮廓在不远处灰扑扑地立着,像一张旧照片。
林泽宇回头说:“姐,到了。”
林稚鱼轻轻“嗯。”了一声,从后座上下来,理了理裙子。
“走吧。”她拎起网兜,迈步朝楼里走去。
林泽宇推着车跟在一旁,嘴角还弯着。
回去的时候,林大山站在楼梯口张望,见了她,眼睛先是一亮。
“怎么才到?都等你们呢。”
林稚鱼拎着网兜走过去,“路上买了点东西,爸,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