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没有往前凑,这是林晚禾闯下的祸,反正她不会出头拿钱。
林泽宇坐在她身侧,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王桂兰叹了口气,坐到板凳上,神色为难:“那一百块赔款,人家那边催得紧,总不能一直拖着。
晚禾,你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林晚禾垂着头,眼眶泛红,声音委屈。
张桂芬“啧”了一声,“晚禾,不是嫂子心狠。
你回来这些日子,家里哪样没贴补你们?米面油盐、水电,哪样不要钱?
你带着俩孩子回来,我和你哥可从没说过半个不字。
可这一码归一码。
公账是留着过日子的,买菜、孩子上学、人情往来,哪头不要用?
不能因为你们闯下的祸,就叫全家一起勒紧裤腰带填窟窿吧。”
林建国坐在她边上,也点了点头:“妈,一百块不是小数目。”
林晚禾委屈的开口,“妈,我们是真的没钱。”
王桂兰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林晚禾身上。
二女儿从乡下回来时,瘦得脱了相,她当妈的,见了那模样,心跟刀割似的。
那时候她想,孩子在乡下遭了那么多年罪,回来就多贴补些吧。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这贴补像是没个头,粮食越吃越紧,大儿媳的脸一天比一天长。
可是闺女和她女婿,赚钱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个当妈的处境。
如今外面惹来麻烦,倒想起她了。
“晚禾,你回来之后,家里补贴你多少了?妈算不清,也不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