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哥平静的甚至称得上温和的说:“查不到。”
可田广发听见这三个字,后脖子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不,不是查不到,是有人把她的档案锁了,你们能查到的那些,是她让你们查的。
剩下的,谁碰谁掉层皮。”
田广发一愣,说话也结巴了。
“哥,她、她她……到底什么来头?”
周哥看着他:“我的人回话说,档案科那边刚接到一个电话。
上面有人问了,谁在动这个人的资料。
那边现在已经不敢再查了。”
田广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
他太清楚周哥了,这人靠的就是关系。
分局、街道、粮站、房管所,哪条线他都递得进话。
这些年,从没失过手,可今晚这架势不一样。
周哥把半开的窗推上,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到田广发跟前。
田广发下意识要站起来,腿还没伸直,周哥忽然抬脚,狠狠踹在他小腹上。
“你个鳖孙儿……惹谁不好,你让我去碰这种深不可测的人家,你想死,别拖老子一起下水。”
田广发整个人往后撞在沙发扶手上,又摔到地上。
他顾不上疼,也不敢喊,只捂着肚子,艰难的解释。
“周哥,周哥,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那姑娘没背景?解释老歪有多废物?”
周哥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脸逼到他跟前,“我告诉你田广发,老子在这地界上混了快二十年,欺软怕硬的事干得多了,可我从没被人这么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