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地一声,弦音清润。
勾、挑、抹、剔,几个基本指法信手而来,虽还谈不到意境,却已不显生涩。
林稚鱼慢慢的渐入佳境,雪团不知何时溜进书房,跳上窗台,大尾巴垂下来,随着琴声轻轻摇,霜羽也来了,歪着脑袋听。
“姐!我来啦!”
林稚鱼手上一顿,琴音“嗡”地散了。
她也不急,缓缓收了势,把琴盖好,起身往外走。
林泽宇只背了个旧书包,脸被太阳晒得发红。
他见林稚鱼从茶室出来,眼睛亮了。
“姐,你练琴呢?我在外头就听见声了,比广播里的还好听!”
“胡说,才刚入门,别给我戴高帽。”
林稚鱼走到石桌边坐下,端了杯茶。
纪生已经迎出来,笑说:“小宇来了,今早蒸了蒸饺,还热着呢,要不要吃点儿。”
林泽宇“嘿嘿”一声,也不客气。
“好啊,谢谢纪姨。
姐,我天没亮就起来了,妈还问我,这是要去捡金子呢。
我说我找我姐,她就没说话了。
姐,你之前说的摆摊好挣钱啊,我也想去了。”
林稚鱼看他一眼:“真想好了?”
林泽宇“嗯”了一声,纪生已端来两笼蒸饺。
林泽宇吞了吞口水,先不急着吃,抬头看她。
“姐,你猜我路上想好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