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看着他,“我自己的日子,刚过出点样子,我不想为了谁,去赌一个我不确定的结果。
你说调回北京,说等得起。
可你连我是什么脾性、我要什么、我怕什么,都不清楚,你就敢说喜欢,这样的喜欢太轻了。”
周野张了张嘴,想反驳。
可话她没说错,他不过见了她几面,只知道她好看,性子静,可真要往深了说,他确实不懂她。
林稚鱼轻声道:“所以,周同志,回去当你的副团吧。”
她说完,退后半步,将门缓缓掩上。
周野站在门外,他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合拢。
他低头,在门前站了很久。
林稚鱼是睡醒后,才从纪生那里听说的。
“小姐,周野同志在门口站了一个钟头,才走的。”
林稚鱼闻言说:“知道了。”
她只当这是她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毕竟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
周野爱站多久站多久,那是他的事。
……
可没想到,一周之后的午后,日头正烈,林稚鱼刚午歇起来,洗了脸,正想去书房看会儿书。
纪生过来说:“小姐,前门来了位女同志,五十上下,说有关于周野同志的事,想跟您谈,她自称是周野的母亲。”
林稚鱼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周野的母亲?
周野的母亲,五十多岁的人,腰背仍直,穿一件白底细蓝格衬衫,腕上一只细条金镯,耳垂上缀着米粒大的祖母绿。
见林稚鱼出来,她先没起身,只坐在圈椅上,拿眼睛将人上下一扫。
宋瑾问:“你就是林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