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一早起来熬了粥,烙了两张饼。
林稚鱼挤在原来的小隔间里睡了一夜,床板硬,隔壁林泽宇翻身都能听见。
让她更想念后海的大房子了。
林大山坐在桌边,几口吃完,就准备去上班了。
走前又看了林稚鱼一眼:“今天报到,好好上。”
林稚鱼应了。林泽宇也背上了新书包,姐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王桂兰追到楼道口:“稚鱼,周末回来啊。”
林稚鱼回头笑了笑:“知道了,妈。”
林稚鱼坐站在公交站牌下,书包斜挎在肩上,短袖被风吹得微微起皱,耳垂上那对山茶银坠轻轻晃,旁边等车的人都多看她两眼,她没在意。
京大门口,红布横幅拉得老高:“热烈欢迎新同学。”
各系的接待站一字排开,长桌连成长龙。
新生们拎着网兜、扛着行李卷,老生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
林稚鱼走过去的时候,先说话的是那个翻名单的。
他头也没抬,问:“同学,哪个系的?”
“英语系,林稚鱼。”
那个名字一出来,两个男生同时抬头。
翻名单的“啪”地把名单合上,站起来。
“林稚鱼?”
孙志高比林稚鱼高一级,上学期末在图书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清纯的不得了。
他回去跟同宿舍的人说:“英语专业那个林稚鱼,长得跟画儿似的。”
同宿舍的人笑他:“喜欢啊,那就去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