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掏了钱,提着竹篮和网兜走出去几步。
老板娘还在后头吆喝:“吃完再来啊,靓女,明天有新鲜水果到!”
林稚鱼走过去老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她背过身把水果收进空间。
忽的又想起水果摊上的对话来,别人种兰难,可她有灵田空间,什么苗活不了?
就算卖不上价,自己种在空间里,开花时看看也好,反正自己也不缺钱。
然后,问了个路人,花鸟市场怎么走。
走了二十来分钟后,终于到了。
她有点怀念起,坐车的感觉了。
车子她也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是不会开。
看来回京市后,她得把开车列入计划中。
这样想着,她脚步却没停,停在了一家小摊子前。
这个摊子每盆花都干干净净,花苞鼓鼓的,看着都很精神。
摊主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穿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他安安静静坐在小马扎上,倒不像卖花的。
林稚鱼蹲下指了一盆茶花,“这是什么品种?”
“十八学士。”
老头凑过来说:“这盆养了四年,开出来是六角形,白底红边。”
“多少钱?”
“这个不卖。”老头摆摆手。
“我留着做种的,你要买,那边几盆小的,五块一盆。”
她看了看那几盆小的,又问:“有金花茶吗?”
老头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她:“你识金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