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被委以重任,身上的担子一下就重了,“是,总裁。”
傅沉砚一头扎进会议室,会议中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傅沉砚坐在上面没有出去,面前的文件换了一份又一份。
天色擦黑,星月浮现。
傅沉砚捧着蓝玫瑰推开门,“冉冉,我回来了。”
大厅的灯没开,窗帘的白纱因为气压往外飘动,只渗进来丝丝缕缕的月光。
“冉冉?”
傅沉砚鞋都没换,抬脚往主卧里走,一边拿出手机查看定位。
红点一动不动地和他的坐标重叠,傅沉砚打开主卧的门,灯光啪一声打开,和他同款的粉色手机静静地躺在被面上。
没人。
傅沉砚呼吸急促,快步查看浴间。
主卧没有,客卧没有,大厅吧台休息室娱乐间书房,通通没有——
她还特意丢下了手机。
最坏的情况,就是她从哪里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像母亲一样逃跑。
傅沉砚身上发冷,调动监控。
“咕噜噜——”
酒杯在地上转动地声响从阳台传来,傅沉砚一把拉开窗帘。
柔和如稠的月光倾泻在椅上蜷缩着的少女,肌肤宛若缎面一般莹白反光,倒地的红酒杯在风下滚动,地面还有半干的酒渍,酒瓶的红色浆液只下去了小半指。
风送来她身上醉人的酒香。
冉冉……
傅沉砚跪在地上,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失而复得地牵起她的手,近乎虔诚地亲吻手背,还好……最坏的情况还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