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大门处传来轻微的声响。
她走了。
沈听释握着门把,复又松开,胸腔空落落的。
金色暖阳随着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电视屏里播放着每日现场新闻。
“今晨,福山公园出现一起恶性伤人案件,晨跑时,一名男子突然啃食了躺椅流浪汉的脸和眼球,并咬下一只耳朵。”
画面中,被压制的男子身上压了四五几个警察,却还是被男子顶得东倒西歪。
他腥红的嘴喊着,“我早就想杀了他们了,每天躺在躺椅上,路过都一股怪味,该死!松开我,让我把他吃干净——”
随后场面失控,警察被男子顶飞,画面在尖叫中切断。
苏一冉坐在地毯上,咬着油条,从现在起,不能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叮咚——”
装修工人在门外道:“小姐,太热了,能不能给我们一些水。”
苏一冉拿了几瓶矿泉水,从门缝里递出去。
突然,门被猛地一推,安全链剧烈晃动,发出金属链条的撞击声。
苏一冉心跳加速,后退半步,隔着绷直的链条都看见了装修师傅眼里的可惜。
他的脸挤在门缝,眼底阴暗闪烁着莫名的意味:“你的声音真好听。”
门外传来一阵哄笑。
装修工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拿着水走了。
苏一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关上门,背抵着门脱力地滑落在地,手脚冰冷。
她只在门卫那里……才开口说过话。
苏一冉僵硬地咽着口水,心跳强烈的轰鸣声在颅内一声接着一声,她颤着手拿出手机。
“呜呜呜沈听释……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