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有坏人。”
巫祈雨抬腿扫向一边的石凳。
凳子带着凌厉的劲风,砸在上官彤的落点。
“嘭——”地一声巨响,石凳四分五裂,院墙倒塌,滚滚的尘烟席卷。
苏一冉回过头,烟尘尽退,是一个带着斗篷的女人和男人。
粗暴的内力在身体里搅动,上官彤不由喷出一口黑血,放下颤抖的手,和巫祈雨相比,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蛊师……我是来找你做交易的。”
“你要解毒,我知道方法,只要你告诉我,如何遏止阴蚀真经的副作用。”
上官彤掀下斗篷,骨头挂不住脸上的肉,松动的垂下来,颇为恐怖,“论起来,我该叫你一声师兄。”
她的声音嘶哑苍老:“我知道,你一直找解毒的方法,我们交换。”
“呵——”
巫祈雨嗤笑一声,没有应声,将苏一冉拨到身后,“那人跟你有仇,不然会把阴蚀真经给你?”
公孙华站在院外,扯着嘴角,不是给,是抢!
上官彤一想到云爷爷,内心复杂:“你就说,换不换。”
巫祈雨缓步走到下一个石凳面前,“你一个快死的人,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上官彤警惕起来,和巫祈雨说话,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升起杀人的念头。
可……巫祈雨最在乎的,不就是解毒吗?
为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
除非,巫祈雨已经知道了解法。
上官彤手上已经没有了交易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