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眉心的红痕上,又顺势落下,温柔地抚过她的眉心,“连我的心也画得一清二楚。”
苏一冉苦恼道:“可我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洛渊垂下眼帘,看着她的眼睛,“少了什么?”
阳光一束束从树冠缝隙间洒落,将他原本深邃的黑瞳映照成剔透的琉璃琥珀,内里流转着细碎而温暖的金芒。
她的手抚上洛渊的唇,“画没有让我有想亲的欲望。”
“但你有……”
她的声音软而暧昧,如素手轻点湖面,挑动一层层涟漪。
洛渊眼眸一暗,握住她的手腕抬高到唇边,在手腕内侧印上一个微凉的吻,“那你看我,画没我好看。”
他倾身而下,衣袍将裙摆遮得严严实实。
呼吸不可控制地乱成一团。
他的发丝落在脖子上,痒得苏一冉咯咯直笑,缩着脖子往后躲。
洛渊气息凌乱,眼尾因为急促的喘息微微发红,他扯开束缚的衣领,扣住她的小脑袋追着亲。
檐上的积雪消融,春回大地。
翌日,慈宁堂中,洛老夫人的腿疼头疼都是老毛病了,这个冬天全好了。
就连肖嬷嬷的身体,也好得不得了。
洛老夫人知道,这些都多亏了冉冉。
苏一冉和洛渊领着一个奶娃娃进了慈宁堂,“祖母,你养着他吧,过继到我名下。”
小娃娃眨着圆溜溜的眼睛,乖乖喊道:“曾祖母~”
洛老夫人笑眯眯地应了一声,“他叫什么名字?”
苏一冉:“天书。”
无字天书昨日在灵气复苏后重新化形,洛渊容不下它,就送到慈宁堂给祖母,承欢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