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客套话,她没有出来。
晚餐时间,时屿换上了女仆装,戴上猫耳和尾巴,将鲜花在茶几上摆好,蜡烛点上,在平板里选了她正在追的剧。
好了。
时屿站在工作室门前,理了理胸前大大的黑色蝴蝶结,深吸了一口气,抬手……
突然……
门从里面打开,苏一冉看着堵在门口的时屿,冷冷道:“让开。”
时屿眼中的光迅速熄灭,他收回手,往后退开一步,让出通道。
“主人……”
他声音很轻,尾音几乎散在空气里,垂在身侧的右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裙摆,精心熨烫的布料被抓出褶皱。
客厅的主灯已经熄灭,只余茶几上几支蜡烛在安静地燃烧,暖黄色的火苗轻轻摇。
沙发,毛绒绒的地毯,矮矮的茶几都笼罩在这朦胧的光晕里。
平板立在一旁,屏幕上播放着她正在追的剧集,音量被调得很低,成了背景里温柔的白噪音。
苏一冉心口的烦闷不减反增,时屿的爱是排在任何人的安全后面的。
是任何人!
不管对方有没有伤害过她,不管她讨不讨厌,时屿都不会考虑。
苏一冉眼中一下子蒙了一层水雾,窝到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里,一声不吭地扒饭。
时屿紧跟在她后面坐下,脖子上的铃铛晃出一阵悦耳的叮当声。
苏一冉抬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凶,反倒像被雨水打湿的花苞,眼睫湿漉漉地贴着湿润的眼角,带着几分倔强。
时屿心头一跳,“东西我整理好了,明天就能搬过去。”
不要赶他。
苏一冉埋头吃饭,东西吃进嘴里,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