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巨大的破水声,苏一冉被谢玄昭提出水面,抱在怀里。
她僵硬地蜷缩着身体,像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刺猬,身体淌下的水浸透了谢玄昭的身前的黑衣。
苏一冉迟钝地转移话题,“陛下……身上的伤好了吗?”
“那要看做什么。”谢玄昭指尖绕着她的湿发,一圈圈缠在手指上,“要是和你……呵……”
他在她耳边低笑,“这点伤不碍事。”
谢玄昭伏在她耳边,说话的气流比温泉的热意还要灼人,“你感受到它了……对吧?”
苏一冉如坐针毡,她感受到了,不敢动。
“你摸摸它,它就乖了。”
谢玄昭贴着她的脸,牵着她柔弱无骨的手,“朕保证。”
他抱着她走向池边的美人榻。
纱幔无风自动,池边氤氲着雾气,传来野兽低沉的闷哼……和满足的啜.饮。
它是乖了,但他不乖。
月上中天,寝宫的灯火通明,谢玄昭喂了苏一冉两勺醒酒汤,擦干净她眼角洇出的泪痕,将她团吧团吧塞到被窝里。
苏一冉累得倒头就睡。
谢玄昭放下帘幔,坐到书案面前,将画纸铺开。
徐公公在一旁安静的磨墨。
谢玄昭细细回想,提笔勾勒出线条,中途像想起什么似的,“明日章太医请完平安脉,留下来给她看看,养养身体。”
她身体太虚了,做点事都没力气。
不是谢玄昭吹,他自己的医术,也就看个普普通通的“发热”。
“诺。”徐公公应道,偷偷瞥了眼案上勾勒出轮廓的美人图,不用想也是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