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冉又怂了,“我其实是个狐妖,被大王所救,算出大王……算出陛下命中有劫,才附到这具身体身上,就为了助陛下一臂之力!”
谢玄昭气笑了,“好,那你告诉朕,什么时候?哪座山?朕放过的你!”
苏一冉哪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哪座山,她又不是妲己,他又不是纣王,再说,纣王也没问这个啊!
“说不出来了?”
谢玄昭粗暴地扯下腰带,捆住她的手,“朕告诉你,只要出现在朕眼前的猎物,没一个能跑掉。”
苏一冉说不过他,眼睛一眨,开始掉眼泪,“陛下不肯信我就算了,能不能轻点,我害怕。”
她小声地哭,声音弱得像只猫儿。
谢玄昭俯身压下,将她的哭声连同眼泪一同嚼碎,咽进肚子里。
他的攻势像疾风混着暴雨,苏一冉分不清他有没有轻点,只记得雨下了好久。
一朝放纵,苏一冉醒来,身子骨都要碎了。
已经临近中午,她还缩在被窝里起不来,身上酸得要命。
秋心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陛下吩咐,姑娘起来就得喝药。”
苏一冉捂着鼻子,还没喝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什么药?那么苦,不想喝。”
秋心又道:“不喝就没饭吃,姑娘确定吗?”
“卑鄙小人!”苏一冉劈手夺过碗,仰头干了,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在哪?让他来见我!”苏一冉虽然被苦得龇牙咧嘴,喊得还是很有气势。
她就不信了,她这三尺不烂之舌,说不动谢玄昭这小小一个皇帝。
秋心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蜜饯,苏一冉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秋心:“陛下让姑娘想好要说真话,再去请他。”
“现在就去请!”苏一冉脑壳痛,她说了,她真的假的都说了,他就不能挑一个相信吗?
另一边,章太医战战兢兢地给谢玄昭包扎伤口,底下是一排禁军和禁军统领,全都是跟着谢玄昭狩猎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