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在电话那头骂:“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开七百,我请的是个司机,不是供个祖宗,还想要三千块的工资,谁请的动他!开个车要价比我助理还高,他镶了金边啊!爱做不做,有的是人做。”
两边都不肯让步,晏元义只能先让老刘回去等着。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姜疏影的事,他的朋友们都说帮不上忙,让他自己澄清。
可是用五十万买画,本来就是解释不清的事,就算是他是战友的孩子,为什么要花五十万呢?
这不是越说越乱吗?
晏元义绞尽脑汁,“要不我收你为养女吧?”
这样给钱就名正言顺了。
旁人不知道晏元义家里的破事,姜疏影是知道的,她听方禧说起过。
晏元义年轻时,他就把孤儿寡母丢在家里请人照顾。
这家出事,他去看,那家出事,他去帮忙,三天两头不回家。
那保姆做完饭没拧紧煤气,就走了。
后来是一个邻居老太太醒得早,闻到了过道的异味,才去叫人。
但凡晏元义那天没喝醉,亦或者回家一趟,说不定都能救下人。
做晏元义的兄弟,他为你两肋插刀。
做晏元义的家人,他插你两刀。
姜疏影可不敢跟这样的人做父女,“晏伯伯,还是算了吧,那样更说不清楚了。”
她妈守寡多年,临了,她给方禧找了个养父。
她能走出那栋楼,她妈可是要在那被人嚼一辈子舌根子的。
而且,认干爹传得可比包养更精彩。
姜疏影认晏元义做爹之后,再想靠自己的实力翻身,那也会被打上晏家的标签。
那日子过得和前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