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家长都说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必须好好赔偿。
要晏氏集团最新买下的地皮,想参与集团的项目,问能不能和晏氏合作……
晏元义拿什么跟他们合作,他现在吃饭都要人接济,处处掣肘。
这些事他就是应下来了,晏辞深也不会同意的。
晏元义只能说需要时间考虑。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缓和和晏辞深的关系,孩子和父母是没有隔夜仇的。
晏元义求老许帮他说情。
老许是他朋友里开公司开得最大的,虽然远远比不上现在的晏氏集团,但也算小有所成。
他小时候还抱过晏辞深,是晏辞深的长辈,他说话比别人管用。
于是许总受人之托,约了时间和晏辞深见面。
会议室里,晏辞深在张总对面的沙发坐下,“好久不见,许总。”
“确实是很久不见。”两人都是时间宝贵的人,许总开门见山,“元义最近手头紧,听说你们因为买画这件事闹掰了。”
“元义的为人我清楚,他不可能给你找个小妈的,他就是热心帮忙。”
“这五十万对你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那么为难元义呢,而且你母亲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该放下了,别怪你父亲。”
晏辞深看着他,脸色冷了几分。
晏辞深早就放下了,不然不会那么多年都由着晏元义出去浪。
只有小孩才会从情感上看问题,他在生意场上经营多年,解决晏元义是利益所需。
如果晏辞深将这件事轻轻放下,晏元义就毫发无损,继续花他的钱,宴请宾客,在沪都逍遥。
晏辞深还要继续做孝顺的儿子,听晏元义讲以前那些没有用的生意经,听他吹老一辈靠得人脉,他积累的那些人脉,能让他东山再起。
还有那些饿了吃饭,冷了穿衣,工作不要太累,这些虚伪的唠叨,没用又恶心,晏辞深不能因为这个发脾气。
这样太冷血了,生意场上,不能做的那么绝情,一发迹就灭父,以后谁敢跟晏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