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大门,喊了一句,“妈,来帮我包扎一下!”
房门打开,一个老太太快步走了出来,看见儿子被咬成这个样子,心疼坏了,“造孽啊!结了婚谁不吵两句,有话好好说,她怎么能把你咬成这样!”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帮男人包扎好,
“我去打水来给你擦擦——”
老太太起身去卫生间。
男人疼地呲牙咧嘴。
“爸爸。”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男人扭过头,看见儿子拿着奥特曼站在门口,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去哪了?”
男人的喉咙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他说不出话。
他的舌头在发硬。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嗬嗬——”声。
“爸爸?”男孩歪着头看他。
男人想站起来。
他确实站起来了,但膝盖没有打直,身体前倾,像一具被线吊着的木偶。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泛白,瞳孔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糊住了,变成浑浊的灰白色。
嘴角淌下一缕涎水,混着血丝,滴在地板上。
男人张开了嘴。
那嘴张得不像一个人能张开的幅度,下颌几乎脱臼,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和已经开始腐烂的舌头。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