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个拄着拐杖,脸上带着和善微笑的……老人。
马卡多。
他竟然亲临了现场。
“亚戈先生。”
马卡多看着那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所谓的“革命领袖”,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的演讲,很精彩。”
“只可惜……”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了一股冰冷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寒意。
“——没有观众了。”
抓捕在同一时间,在整个诺德麦瑞加的数百个地点,同时展开。
那些潜伏已久的“密探使”们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从三十万的“血肉”之中将所有与“火花”组织有关的癌细胞,一个不剩地全部剥离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没有大规模的冲突。
没有血流成河。
只有精准,高效的如同死神点名般的……清洗。
第二天。
诺德麦瑞加,第三号大型军备铸造厂的中央广场之上。
一个巨大的临时搭建起来的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的高台,早已准备就绪。
三十万怠工的工人被全副武装的审判官们,“请”到了广场之上。
他们看着那个高台,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