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顿在剧痛中苏醒。
那是一种超越语言能够形容的痛苦,仿佛他的整个胸膛都被人剖开,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里面疯狂搅动。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发出惨叫。
但他做不到。
冰冷的金属镣铐死死地固定着他的四肢,一根呼吸管插在他的喉咙里,让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只能睁着眼,绝望地看着头顶那盏惨白的无影灯,承受着这无边无际的痛苦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同退潮般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他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噗通……噗通……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内那颗熟悉的心脏的跳动声。
但在那声音的旁边。
还有另一个更沉稳、更强劲、也更……冰冷的节拍。
咚……咚……咚……
两颗心脏。
以不同的频率在他的体内共同奏响着生命的交响乐。
温暖的、强大的暖流从那颗新心脏之中泵出。
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因为剧痛而濒临衰竭的身体。
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
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