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死亡气息的徽记一闪而过。
而伊克顿则转过身,他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墙,带着其余的终结者,向着他们刚刚杀过来的那条路,发起了绝望的、以撤退为目的的反冲锋。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这纯粹是一场单方面的为了活命的被追杀。
那些苏醒的永恒守卫,其数量已经多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它们从四面八方的暗格中涌出,汇成了一股银白色的金属洪流。
它们不再是之前那些动作缓慢、姿态优雅的金属雕塑。
现在,它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一种扭曲的不计后果的狂暴,一种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机械本能。
它们手中那些闪烁着不祥绿光的能量长戟,每一次挥舞,都带着足以将陶钢捅穿的恐怖力量。
“当!”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一名终结者被两把从侧面捅来的能量长戟同时命中。
那绿色的能量场“嘶嘶”作响,硬生生把他那厚得像城墙一样的肩甲捅穿,撕开了一道难看的豁口。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动能撞得一个踉跄,几乎跪倒。
“为了帝皇!”
那名老兵在通讯器里发出一声混杂着静电的怒吼。
他没有倒下,反而借着前冲的势头,将手中咆哮的链锯斧自下而上地抡起,斧齿狠狠地咬进了一个“不朽者”的胸膛。
金属碎屑和绿色的电火花四处喷溅,那台完美的杀戮机器被他活生生从胸口劈到了脖子,分成了两半!
滚烫的机油和冷却液喷了他一身。
但伊克顿那颗在战斗中反而愈发清醒的大脑,正在进行着超高速的战术推演。
不行。
伊克顿的战术思维在脑海中疯狂报警。
速度太慢了。终结者盔甲是移动的堡垒,但不是赛跑的骏马。
在这该死的开阔回廊里,他们就是一群活靶子,这种笨重被彻底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