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
帝皇。
他今日并未穿戴那身象征着绝对威权、闪耀着神性光芒的金色动力甲。
他只穿着一身极为朴素的长袍。
那袍子由某种早已灭绝的,来自古泰拉的巨兽皮毛制成。
粗糙,古老。
他就那样站着,仿佛不是一个正率领着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舰队的星际君主,而是一个即将返回某个原始部落、参加古老祭祀的萨满。
瓦尔多理解这种姿态。
这是一种“伪装”,一种为了“沟通”而放下的身段。
帝皇那双深邃得仿佛蕴含着无数星系生灭的眼眸,正穿透舰桥外那由扭曲灵魂和尖叫幻影组成的帷幕。
他不是在“忍受”亚空间。
他是在“凝视”它,用他那无边的意志,强行在风暴中开辟出一条航路,凝视着那片被冰雪和野蛮所覆盖的目的地。
只是他却察觉到。
和正在做的事情相比。
帝皇此刻更像是似乎在透过混沌一片的亚空间,戒备着什么东西一般。
可是这个世界上——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威胁到帝皇呢?
“父亲。”
荷鲁斯的声音从帝皇身后响起。
他的声音里总是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好奇和昂扬的战意,他是天生的战帅。
“我们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去见我的兄弟吗?这是否太低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