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皇则依旧优雅。
他拿起一个用坚硬冰块精心雕成的酒杯,慢慢品尝着那深蓝色烈酒。
他每喝一口,都像在鉴赏稀世的琼浆。
然而,他的速度却快得惊人,冰杯在他手里像幻影,酒液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消失。
最终,当第十桶烈酒被喝光,空荡荡的木桶被随手扔在篝火旁时,黎曼·鲁斯那张野性又骄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明显的醉意。
他眼角微红,但眼神依然清亮。
而帝皇,则依旧清醒。
他的神色平静得像芬里斯永恒的冰湖,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又输了。”
帝皇再次微笑着说道。
“年轻人,你的酒量,比我曾遨游过的海洋还要深。”
他的话语,依然带着那种猜不透的,似乎跨越了无数星辰的意味。
“哈哈哈哈!”
黎曼·鲁斯第三次发出震天动地的狂笑,那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对帝皇的敬意。
他看着眼前这个连输两场,却依然面不改色、神态从容的老人,他那双深邃如冰原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由衷的敬佩。
他已经把这个老头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一个值得尊敬,与众不同的朋友。
“第三场。”
黎曼·鲁斯伸出手指,指向部落旁边那座像小山一样巨大,直插云霄的冰山。
那冰山高耸入云,表面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坚冰,散发着远古的威严。
“我们比力气。”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