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防线,在他眼里就是纸糊的。
爆弹枪的火光吞噬着低语,链锯斧撕裂血肉,带来纯粹的杀戮快感。
他想起,一斧头把帝国重机枪阵地连人带掩体砸成铁饼时,他心里的狂喜。
那金属扭曲,血肉炸开,是他力量的证明,也是氏族武德的彰显。
他想起,看那些“长腿佬”的炮灰在他面前哭喊着跑散时,他心里蔑视。
以为那只是凡人被吓破胆,是低等生物的本能怯懦。
他以为,他会为自己,为父亲,为整个卡拉诺克氏族,赢一场最光荣的胜仗,能刻进氏族的《荣耀石板》里。
那块石板记载着每一个伟大战士的功绩,是他奋斗的目标。
他以为,他会证明自己最有资格,能接那把符文战锤,成为“长子”。
那是氏族领袖的象征,力量与智慧的结合。
但他错了。
他和那些杀红眼的兄弟,都漏了一处最要命的活口。
那些炮灰,他们在跑。
但他们,从没真正垮掉。他们的退兵,像被训过的狗赶羊。
每一步“乱”跑,都透着一股规矩,一种不自然的秩序。
他们看似没头苍蝇,但跑的方向,总把碎颅者死死困在这一片。
这地方没掩体,被炮火轰平,成了屠宰场!巴林感到脚下黏滑,全是血肉。
他这才发现,他们早已深陷绝境。
而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猎人的蠢货。
却不知不觉中,成了被猎物引诱的野兽。
巴林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与怒火,他被凡人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