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最对,也最不要脸的法子。
炮火洗地。
用无穷无尽的炮火,把他们这把小而毒的手术刀,连同他们那可笑的胜利,一起埋掉。
“一个……懂下棋的……”
伊克顿看着东侧战场。那里正被他自己人的炮火吞没。
他看着那个死后仍保持冲锋姿态的巴林。
他那颗冷硬的心,此刻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轻轻“拨动”了。
那不是可怜,也不是敬佩。
而是一种惺惺相惜。
像棋手看另一枚被无情扫下棋盘的棋子。
他明白,他和巴林一样。
他们都只是各自父亲为了赢这场大棋局,毫不犹豫扔掉的筹码。
“指挥官?”
卡勒姆声音又响,把他思绪拉回眼前。
“我们怎么办?”
伊克顿慢慢站起身。
他看着那片逼近的火海。
火与死组成的钢铁洪流,正滚滚而来。
他那张年轻俊朗却像万年寒冰的脸,毫无表情。
他只是慢慢举起手中狙击爆弹枪。
接着,对着通讯器,下达了他一生中最疯也最冷静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