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
纳克雷,那个臃肿、腐烂、散发着亚空间恶臭的异形领主,正站在城堡的玄关处。
它并没有躲藏。
这头怪物穿着一身由无数受害者人皮缝制的长袍,手中握着那根涌动着瘟疫法力的权杖。
它用一种戏谑、残忍的眼神俯视着这个在地上爬行的养子,就像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老鼠。
“我可怜的小莫塔里安……”
纳克雷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般的嘶鸣,带着某种精神污染的魔力,直接钻入莫塔里安的大脑。
“你终于……回家了……”
“死……”
莫塔里安咬碎了牙齿,试图举起镰刀。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在剧烈颤抖。
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在天旋地转。
毒气已经突破了原体体质的最后防线,侵入了他的中枢神经,正在溶解他的大脑皮层。
距离仇人只有十米。
但这十米,却成了永恒无法跨越的天堑。
“扑通。”
莫塔里安的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充满剧毒的泥泞中,激起一片酸液。
他不甘心。
他将镰刀拄在地上,试图借力再次站起,但身体已经彻底切断了与意志的连接。
“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