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击你的……‘生物局限性’。”
暴君伸出那只还在滴油的液压钳,指着李昂,红色的电子眼闪烁着轻蔑的频率。
“你的战士,那个叫黎曼·鲁斯的野蛮人。他依然保留着低效的痛觉神经,依然依赖氧气泵入肺叶,依然会被肾上腺素和恐惧激素影响战术判断。”
“在我的斗兽场里,我的角斗士切除了痛觉中枢,锁死了恐惧分泌腺,用更高效的合成氟化碳血液代替了低效的红细胞。”
“当你的战士因为断臂而惨叫、因为失血而眩晕、因为剧痛而动作变形时——”
暴君猛地握紧液压钳,空气被挤压发出爆鸣。
“我的战士会用断臂处的骨刺刺穿他的喉咙,喝干他的血,作为燃料。”
“生物会疲劳,会软弱,会犹豫。机器永不。”
【系统判定:攻击有效。逻辑强度:a级。】
【人类帝国筹码-2。】
这是一个非常硬核、非常残酷的废土逻辑。
在极端不死不休的角斗环境中,不知疲倦、不知疼痛、没有恐惧的半机械体,确实拥有巨大的理论优势。
它们是完美的杀戮工具。
李昂没有动。
他看着那个自以为是的改造狂人,看着那些引以为傲的机械义肢,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痛觉?”
李昂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条不可动摇的物理定律,又像是在嘲笑井底之蛙。
“你切除了痛觉,也就切除了‘警示’。你锁死了恐惧,也就锁死了生物最原始、最强大的‘求生欲’。”
【人类帝国:反击。】
“我攻击你的……‘机械僵化’。”
李昂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刀,刺向暴君那只疯狂的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