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尔法瑞斯”在剑锋触及的瞬间,像是一个五彩斑斓的肥皂泡,波的一声,在空气中破碎了,化作点点灵能荧光消散。
幻象。
全是假的。
“在那边!通风口!”
一名灵族先知指着密室角落那个仅有二十厘米宽的排气格栅大喊。
那里,另一个“阿尔法瑞斯”正灵活地像只受惊的野猫,缩骨,扭曲,一头钻了进去,只留下一双乱蹬的赤脚。
“追!别让他进管道系统!封锁g-7区域!”
灵族战士们蜂拥而上,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扑向那个通风口。
但艾尔德拉德没有动。
这位全银河最强大的灵能者之一,此刻却像是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
他握紧了手中那根还在嗡嗡作响,顶端镶嵌着灵魂石的灵骨法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那双充满智慧,仿佛看透了无数条时间线,阅尽了沧桑的眼睛,并没有看那个钻进通风口的背影。
他死死盯着密室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被阴影完全覆盖,甚至连灰尘都比别处厚一点的……灵骨花瓶。
“出来吧,孩子。”
艾尔德拉德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那是对命运无常的深深疲惫。
“你的幻术骗得过眼睛,骗得过传感器,甚至骗得过低级预言。”
“但你骗不过心。”
“你的心跳声,太吵了。那是掠食者在扑击前特有,压抑的律动。”
咔哒。
角落里的阴影扭曲了一下。
那个古朴的花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