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穿着象征最高权力的白色托加长袍,脸上的皱纹里填满了毫无防备的笑容。
他高举酒杯,正在向一群来自各个家族的附庸们炫耀着这场战争的胜利,炫耀着他的儿子。
“看,那就是罗伯特。”科诺的声音有些沙哑,肺部因为早年的矿坑工作而带有杂音,“他是马库拉格的未来。他将带给我们永久的和平。”
基里曼的嘴角肌肉微微抽动,模拟出一个符合社交礼仪的微笑。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非理性变量。
唯一的软肋。
为了这个老人,他愿意忍受这种低效,虚伪,充满冗余信息的社交场合。
当——!
一声并不响亮,但在基里曼耳中却如同雷鸣般的玻璃碎裂声,切断了那毫无意义的弦乐演奏。
基里曼的瞳孔瞬间收缩至针芒状,视觉聚焦锁定。
目标:科诺身前两米处。
加兰(gallan)。
马库拉格旧贵族议会领袖。
状态:极度亢奋。瞳孔放大,肾上腺素分泌激增,面部肌肉僵硬。
手中物体:半个破碎的水晶酒杯。
“怎么了,加兰?”科诺温和地伸出手,试图去扶住那个摇晃的同僚,“手滑了吗?让侍者来清理。”
“不,科诺。”
加兰的声音尖锐,声带因为过度紧张而紧绷,发出的音波极其刺耳。
“这杯酒,配不上你。它太廉价了。就像你的那些‘仁慈’一样廉价。”
“配不上?”科诺困惑地停在原地。
威胁等级评估: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