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极其微弱,频率却高得可怕的耳鸣声,毫无征兆地在荷鲁斯的脑海深处炸响。
不是听觉。
是感知。
周围的光线似乎黯淡了一瞬。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体变成了白雾。
圣所角落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拉长。
“……他抛弃了你……”
一个声音。
不,那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低语。湿滑,粘稠,像是腐烂的肉块在摩擦。
“……他把你当成工具。就像是一把用钝了的斧头……”
“……他嫉妒你的光芒。他在泰拉建立新的帝国,一个不需要原体,不需要战士的帝国……”
“……只有我们……才真正懂你……荷鲁斯……”
“谁?!”
荷鲁斯猛地转身,动作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的手本能地抓向腰间,却抓了个空——他没有带武器。
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圣所的角落,瞳孔收缩成针芒,杀意沸腾。
“出来!刺客!灵能者!”
圣所里空无一人。
只有阿巴顿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动力剑柄上。
“战帅?您怎么了?扫描仪显示这里没有其他人。”
阿巴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他从未见过战帅露出这种表情——那种混合了警惕,暴怒,甚至有一丝…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