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他割开了自己左手的手掌,切断了肌腱,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动力甲的指尖滴落。
这不是普通的血。这是由于长期诵念黑暗经文,早已被以太能量浸透的污血。
他将流血的手掌按在力场护盾的发生器外壳上。
嘴唇蠕动,吐出了一串甚至连声带都会感到灼烧的音节。
那是科尔基斯最古老的方言,是他在沙漠神庙的深处,从那些被剥皮的祭司口中听到的语言。
“enyalius...oan...m'kar...”
滋——!!!
原本稳定的蓝色力场护盾接触到这股污血,瞬间变得狂暴。能量回路中传出类似野兽濒死的尖啸。
蓝光闪烁,转为浑浊的紫红色,随后——
啪。
护盾熄灭。
机械锁扣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自动弹开。
艾瑞巴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握住了剑柄。
寒冷。
一种直抵灵魂核心的寒冷顺着手臂蔓延。
那不仅仅是物理温度的降低,而是生命的流失感。
这把剑是活的。
它在呼吸。
它在渴望。
它察觉到了持有者心中那滔天的恶意,并为此感到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