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的左肩。
那个被阿纳萨姆刺穿的伤口,不仅没有愈合,反而在不断扩大。
伤口周围的血肉变成了灰黑色,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煤渣。
无数条黑色,搏动的血管像毒蛇一样从伤口处蔓延,爬上了他的脖颈,钻进了他的胸膛,直逼心脏。
那些黑色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诅咒。
“滚开!”
阿巴顿一把推开一个正手足无措,拿着手术刀发抖的药剂师助理。
他冲到手术台前,跪了下来。
“父亲!”
他大喊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颤抖。
“坚持住!你是战帅!你是原体!这点小伤怎么可能击倒你?!”
荷鲁斯没有回应。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进行殊死搏斗。
汗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没用的,连长。”
瓦顿满手是血,绝望地摇着头。
他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眼神空洞。
“我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拉萨路修复液,基因强化剂,甚至是机械教提供的万能解毒剂……全都没用。”
药剂师举起一只手,那只手套上正沾满了黑色的粘液。
“那种毒素……它是有生命的。它在吞噬原体的生命力。它在……繁殖。”
“那就切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