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回踱步,呼吸栅格里喷出白色的蒸汽,红色的目镜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凶狠的光轨。
“艾瑞巴斯牧师。”
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挡住了光线。
艾泽凯尔·阿巴顿。
第一连连长摘下了头盔。
他那张总是写满狂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浆,眼眶深陷,瞳孔中布满了血丝。
手死死抓着动力剑的剑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们……真的能救战帅吗?”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压抑。
艾瑞巴斯转过身。
他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肌肉,嘴角微微下垂,眼神变得柔和而悲悯。
那是一张完美,属于圣徒的面具。
“当然,我的朋友。”
他的声音经过音频净化器的处理,去除了所有的杂音,听起来温润如玉,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阿巴顿冰冷的心脏。
“达芬的祭司们——那些‘蛇神会所’的长者,他们掌握着从旧夜时代流传下来的古老秘术。”
“他们懂得如何安抚受创的灵魂,如何缝合被以太毒素撕裂的肉体。这是一种超越了机械教逻辑的……灵性科学。”
艾瑞巴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巴顿那厚重的肩甲。
“相信我,艾泽凯尔。战帅是半神,他的意志坚不可摧。”
“他会回来的。”
“而且,经过这次试炼,他会变得比以前更强。他将不再有弱点。”
阿巴顿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