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未来里,没有你的位置,战帅。也没有阿斯塔特的位置。”
荷鲁斯的呼吸变得急促。
如果是以前,他会一拳打碎这个荒谬的幻象,把这个冒充他儿子的鬼魂撕成碎片。
但现在,那个被阿纳萨姆魔剑刺穿的伤口,那个还在现实世界中不断腐烂的肉体,正在通过灵魂的链接,源源不断地向他输送着一种名为“怀疑”的毒素。
帝皇为什么要离开前线?
为什么要建立泰拉议会,让凡人来管辖阿斯塔特?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他当战帅,却又给他的脖子上套上官僚的锁链?
为什么他不再回应星语通讯?
难道……这真是一个局?一个鸟尽弓藏的局?
“他想成神。”
塞扬努斯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有诱惑力。
“他利用你们打下江山,利用你们的血肉筑起他的神座。然后把你们献祭,以此来完成他飞升的最后一步。”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禁止灵能,禁止信仰。”
“——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分走他的‘香火’。他要独占这个宇宙。”
荷鲁斯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
理智告诉他这是谎言,这是敌人的攻心计。
但情感上,那种被父亲背叛的愤怒,那种被遗弃的孤独感,像野火一样在胸膛里燃烧,吞噬了他的冷静。
如果那是真的呢?
如果父亲真的打算清洗他们呢?
就在荷鲁斯的意志即将动摇,即将踏入那个不可挽回的深渊的瞬间。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