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言者的首席牧师,此刻正躬着身,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谦卑而又得意的笑容。
“您看到了吗?诸神的真理……他们赐予了您新生。”
啪!
还没等艾瑞巴斯说完,一只大手猛地伸出,像铁钳一样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
荷鲁斯单手将这个身穿动力甲,重达半吨的阿斯塔特,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
“咳……咳咳……战……帅……”
艾瑞巴斯的笑容僵住了,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动力甲的伺服关节发出过载的呻吟。
荷鲁斯冷冷地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之前的迷茫,不再有濒死前的痛苦。
只有一种令艾瑞巴斯感到灵魂冻结的……君威。
那是属于战帅的威严,是属于半神的愤怒。
“听着,艾瑞巴斯。”
荷鲁斯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看到了你们所谓的‘神’。”
“我也看到了那个所谓的‘未来’。”
“但这不代表,我会成为你们的傀儡。”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艾瑞巴斯颈部的陶钢甲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我不是为了你们的‘诸神’而战。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军团。为了……把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伪君子拉下来。”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