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到处都是狙击手和隐形刺客的战场上,摘下头盔,等于自杀。
但这也就是最完美,无法拒绝的诱饵。
唰——!
就在头盔落地的瞬间,空气被撕裂了。
猎杀者的本能压倒了谨慎。
三个银色的身影同时从不同的方向——左侧的废墟,右侧的下水道口,头顶的横梁上射出。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直指索尔那毫无防护的头颅。
它们上钩了。
对于追求极致效率,以“斩首”为核心逻辑的猎杀者来说,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必杀”机会。
“动手!”
索尔大吼一声。
他没有躲避,没有防御,甚至没有举枪射击。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主动迎向左侧那个最快的影子。
手中的爆弹枪被他当成了棍棒,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向那个影子的……预判落点。
这是一种赌博。
赌的是他对敌人速度和轨迹的完美计算。赌的是他对阿斯塔特反应神经的绝对自信。
砰!
枪托砸中了实体。
那个银色猎手显然没料到这个重装步兵会做出如此“野蛮”的近战动作。
它被砸得稍微偏离了轨迹,手中的单分子利刃擦着索尔的脸颊划过。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