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塔维兹。
他没有开枪。在如此近的距离,在如此狭窄的空间,他选择了更优雅,也更致命的方式。
他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蓝色的弧线,剑刃上的分解力场发出嗡嗡的低鸣。
快。准。狠。
那一剑以一种快到令人发指的速度,精准地刺入了那名猎手手腕的关节缝隙——那里是护甲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
手腕断裂。
切口平滑得像镜面一样。
炸弹落地,滚进污水里。
索尔顺势侧身,一脚踢在猎手的下巴上。
咔嚓。
颈椎碎裂的脆响在管道里回荡,猎手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向背后,面罩崩裂。
“这是为了尼禄。”
索尔冷冷地说道,反手一剑将尸体钉在管壁上,剑刃嗡鸣,像是死神的叹息。
“反击!近战!和他们搅在一起!”
剩下的四名猎手意识到无路可退。热熔封路,重爆弹压制,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冲进阿斯塔特的队形里。
他们激活了所有肾上腺素泵,速度暴增。
他们从管壁上弹射而下,挥舞着单分子利刃,像是一群疯狂的银色马蜂,冲向了堵在路中间的阿斯塔特。
既然跑不掉,那就换命。
“来得好。”
洛肯站在队伍的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