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肯没有等待烟尘散去。
在爆炸冲击波刚刚掠过他身侧的零点一秒后,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克索尼亚战狼,咆哮着冲进了那团足以烫熟皮肤的白色蒸汽之中。
“为了战帅!”
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全功率运转,发出尖锐的啸叫。
沉重的战靴踏碎了地面,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裂痕。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慌乱的敌人。
而是一道……光。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但在热成像仪上亮得刺眼的银色丝线,横切向他的脖颈。
那不是光线,那是高速震动的单分子利刃切割空气时产生的电离轨迹。
洛肯的战斗直觉在疯狂尖叫,那种死亡的寒意甚至穿透了陶钢,直接刺痛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本能地违背惯性地猛地低头,身体向左侧极限倾斜,动作快得几乎拉断了自己的斜方肌纤维。
滋——!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开黄油。
他右肩上那个厚重,代表着连长荣耀的狼头肩甲,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在那一瞬间熔化的陶钢都没来得及滴落,就被切断了分子键。
断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彩虹色氧化层。
如果他慢了千分之一秒,掉下来的就不是肩甲,而是他的头颅。
洛肯就地一滚,卸去惯性,膝盖护甲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一串火花。他单膝跪地,猛地抬头。
指挥所的中央,站着一个银色的人影。
处刑人。
他没有那种阿斯塔特特有的臃肿肌肉,也没有厚重,挂满荣誉条带的装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