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皮外伤。
真正的毁灭在颅骨内。
两道血柱从他的耳孔里喷了出来。紧接着是眼眶,鼻孔。
他的大脑被高频声波搅动。像是一块扔进搅拌机的豆腐,瞬间成了一团浆糊。
他倒在地上。
神经系统还在残留反射,身体剧烈抽搐。靴子把地面蹬出了两个深坑。
“这就是……第三军团?”
塔维兹抬起头。
他透过墙缝往外看。
一支部队正在推进。
紫金色的动力甲。那是帝皇之子曾经的骄傲,象征着高贵与完美。
但现在,甲胄变了。
上面涂满了亵渎的符文。线条扭曲,像爬行的蛇。亮粉色的油彩像血一样,淌在肩甲上,令人作呕。
他们没戴头盔。
每一张脸上都挂着笑。
极度癫狂的笑。那是“极乐”。五官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嘴角裂到了耳根,唾液横流。
领头的是艾多隆。
那个曾经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领主指挥官。
他手里端着枪。
那枪造型怪异,枪管像乐器,又像扩音器——声波爆弹枪。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很丑陋。喉咙被切开了,植入了一个还在蠕动,粉红色的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