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裂开的大嘴里,没有舌头,只有无数白色的蛆虫正在欢快地蠕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原体……”
格鲁尔戈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像是沼泽底部的气泡。
“……你也来……加入……大家庭吗?”
安格隆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腾。
不是恐惧。
是恶心。
一种对这种亵渎生命,扭曲战士形态的极致厌恶。
作为曾经的角斗士,他尊重死亡,但他痛恨这种不生不死的丑陋。
“你这……一坨……屎。”
安格隆扔掉了手中的爆弹枪。那东西对这种怪物没用,就像用牙签去戳一头大象。
他握紧了双拳。
指关节发出爆响。
没有武器。他的战斧“血父”在伊斯特凡地表劈砍了太多叛徒,已经卷刃,过热,被送去军械库维修了。
但他本身就是武器。
他是原体。是战争的化身。
“杀!”
安格隆动了。
他像是一头红色的暴龙,瞬间跨越了二十米的距离,地板在他的脚下崩裂。
格鲁尔戈抬起那只变异,长满了触须和骨刺的手臂,试图阻挡。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