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战术目镜炸裂,防弹玻璃碎片扎进了老祭司的眼睛。
但这还没完。
基里曼的一只手按住了科尔·法伦的胸甲,将他固定在残骸上。
另一只手握成拳头。
一拳。
两拳。
十拳。
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同一个点上。
没有声音。
只有震动。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地震。
精金胸甲开始变形,龟裂,内陷。
里面的肋骨断裂,刺入肺叶。
黑色的污血从裂缝中挤压出来,在真空中瞬间沸腾,气化,然后冻结成红色的冰珠,漂浮在两人周围。
科尔·法伦在挣扎。
他试图召唤亚空间的巫术,试图用黑暗真言诅咒这个疯子。
但在原体那足以扭曲现实,压制亚空间的暴怒立场面前,所有的咒语都变成了哑炮,所有的灵能都被驱散。
基里曼不想杀他。
杀他太便宜了。
基里曼想把他拆了。把这个毁了他家园的凶手拆成零件。
“你也配谈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