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将安格隆狠狠压在合金座椅上,金属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跳帮鱼雷前端那加装了热熔切割器的钻头,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刺入黄油,粗暴地毫无阻碍撕开了叛军运输船厚重的外壳。
滋滋——
金属被熔化的尖啸声刺破耳膜。
气压骤降。
船舱内的空气尖啸着涌向真空,形成了短暂的白雾。
安格隆解开了胸前的安全扣。
咔哒。
他抓起脚边的“血父”战斧。
斧刃上的锯齿还没有转动,就已经散发出一股陈旧的血腥味。
“杀。”
他只说了一个字。
简单。直接。
嘭!
舱门爆开。
安格隆像是一颗出膛的重型炮弹,撞进了运输船的走廊。
烟尘弥漫。
那里站着一队穿着灰色动力甲,肩甲上刻着燃烧之书徽记的怀言者士兵。
他们还在惊慌失措地试图封堵缺口,嘴里念叨着那些令人作呕,祈求亚空间庇护的经文。
“伪帝的走狗……”
一名怀言者举起爆弹枪,试图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