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站在坑边,看着那把只剩下握柄的战斧。
他没有咆哮。没有发泄。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和血水顺着肌肉流淌。
那种狂怒过后的空虚感袭来。
“跑了。”
他吐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
“被他的狗主子救走了。这就是他的‘力量’。”
基里曼走过来。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动力甲碎片——那是洛加留下的,上面刻着亵渎的经文,还在微微发烫。
他用力一捏,将碎片捏成粉末。
“他去泰拉了。”
基里曼的声音冷得像铁,透着一种绝对的决断。
“那是父亲的地方。是帝国的核心。”
“那也是我们的地方。”
安格隆转过头。
那双恢复了清明,却依然燃烧着余烬的眼睛看着基里曼。
两个原体。
一个衣衫褴褛,赤裸上身,满身伤疤,像个从荒原走出的野蛮人。
一个盔甲破碎,满脸油污,依然保持着站姿,像个落魄的贵族骑士。
但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隔阂消失了。
没有文明与野蛮的区别。只有战士与战士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