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不是人类在受伤时发出的那种惨叫。
是那种喉管被利刃慢慢切开,气流混合着血沫,在高压下喷涌而出的嘶鸣。
“三小队……全灭……”
通讯中断。只剩下死寂的白噪音。
瓦列里感觉膀胱一阵收缩,尿意几乎失控。
三小队就在隔壁的走廊,离他们只有不到五十米。
那里驻扎着整整二十名全副武装,配备了爆弹枪和重型伐木枪的辅助军,甚至还有一台双联自动哨戒炮。
但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开枪。
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只有死亡。
“他不是人……”瓦列里喃喃自语,瞳孔扩散,“他是鬼魂……他能看见未来……我们怎么跟一个能看见未来的鬼魂打?我们只是肉做的靶子。”
就在这时。
咚。
一声轻响。
像是熟透的西瓜落在地上。
瓦列里低下头。
借着微弱的红光,他看到了那个滚到他脚边的东西。
一颗人头。
那是三小队的队长。
他的脸皮被精细地,完整地剥掉了,露出了鲜红的肌肉纹理和白色的牙床。那双没有眼皮保护的眼球死死地盯着瓦列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的嘴巴被黑色的粗线缝成了一个诡异,夸张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