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共鸣箱里挤出来的,带着金属的摩擦声。
“在,战帅。”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第一连连长艾泽凯尔·阿巴顿从阴影中走出。
他比以前更加庞大,更加凶戾。
他的黑色终结者盔甲上挂满了伊斯特凡三号死者的颅骨。
有的来自凡人,有的来自阿斯塔特。
那是他对“软弱”的嘲弄,也是他对“新秩序”的宣誓。
“多恩把门关上了。”
荷鲁斯伸出那只覆盖着动力爪的大手,在虚空中虚握了一下,仿佛要隔着数千光年捏碎那颗遥远的泰拉。
“阿尔法那条滑腻的蛇,被那个顽固的泥瓦匠夹断了尾巴。泰拉的虚空盾已经升起,皇宫变成了铁桶。刺客进不去,谎言也进不去。”
“我们失去了刺杀父亲的最佳机会。”
“那我们就强攻。”
阿巴顿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战争的狂热,动力爪上的分解力场嗡嗡作响。
“集结所有军团!把所有的宏炮都对准皇宫!一路杀回泰拉!把多恩的墙拆了!把那个伪帝拖出来!”
“不。”
荷鲁斯摇了摇头。动作缓慢,却不容置疑。
他转过身,走向巨大的强化玻璃舷窗。
窗外。
伊斯特凡五号。
那颗灰黑色,布满火山灰和硫磺烟雾的荒凉星球,正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像是一颗死去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