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鲁斯的声音像是砂轮在打磨生铁,火星四溅。
他抬起那双流淌着活体液态金属,反射着冷光的手臂,检查着手中的【火刃】(fireblade)。
剑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焰,分解力场的幽蓝电弧在火焰中跳跃,那是渴望饮血的信号。
“他想要一场决斗。想要证明他比我们强。想要证明他的背叛是正义的。”
“那我就成全他。”
费鲁斯的手指收紧,剑柄发出嘎吱的声响。
“我会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塞进他那张只会撒谎的喉咙里,让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注意侧翼,兄弟。”
另一个声音切入频道。阴冷,沙哑,带着回声,像是乌鸦在墓碑上磨喙。
科拉克斯(corax)。
“暗鸦守卫将负责压制北侧高地。但我有一种直觉……阴影里藏着东西。那是比黑暗更黑的东西。”
“那就把阴影烧光。”
费鲁斯切断了通讯。
他不想听这些。不想听战术分析,不想听风险评估。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毁灭。
那种被最信任的兄弟(福格瑞姆)背叛的怒火,那种被愚弄的羞辱感,像是一台失控的核反应堆,正在烧穿他的理智防线。
他不需要战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术只是弱者的遮羞布。
钢铁不需要思考。钢铁只需要粉碎。
咔哒。
闸门上的红灯变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