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鲁斯没有停下脚步。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震动着大地。
“他们在展示傲慢。”
费鲁斯冷冷地说道。
他举起火刃,剑尖指向前方那座最高,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指挥堡垒。
那里,站着一个紫金色的身影。
福格瑞姆。
那个曾经完美无瑕,被誉为凤凰的原体。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城垛上,像是一个在阳台上欣赏风景的贵族。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散发着妖异紫光,剑身弯曲的长剑——拉尔之刃。
他没有戴头盔。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
那张绝美,曾经让费鲁斯感到亲切的脸上,此刻挂着那种令他作呕,充满了优越感和病态快感的微笑。
“你迟到了,费鲁斯。”
福格瑞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盆地,优雅,圆润,像是在歌剧院里念白。
“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怕得不敢来了。是不是躲在你的美杜莎上哭鼻子。”
“怕?”
费鲁斯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沸腾了。
那是液态金属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做了一个动作。